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,这是李遗尘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的道理。当时他没有能力去打破这一切,只能苟活在这样肮脏的世道之下。可如今不一样了,他有能力去掀翻这座布满污浊的泥潭,如果他从头到尾不知道也就罢了,可如果他知道了却视而不见,那他又跟这群人有什么区别呢?
独善其身虽好,但如果一直独善下去,终有一日,这世道就真的只剩冷漠二字了。
“青莲姐,今日我想杀人,你说你想杀谁,我替你杀了便是。”李遗尘冷声道。
青莲裂开嘴角苦涩一笑,凄然道:“杀了他,我能见到我的女儿吗?”
李遗尘顿了顿,轻声道:“该报的仇,总得报不是?”
“呵呵,他是国公赵安康,这些年想杀他的人何止几百?可那些人最后全死了,而他却活的好好的!小秀才,回来吧,别去送死,你这份情我心领了。”
李遗尘没有再与青莲说话,而是转头看向了历天赋,开口道:“可敢随我入城?”
历天赋苦笑着摊手道:“我说不敢,你会让我在此睡觉吗?”
“你说呢?”李遗尘反问道。
历天赋摇了摇头,很自觉的背起了书箱自顾自的朝门外走去。李遗尘走到门前停住了脚步,背对着青莲说道:“若我能提回赵安康的头颅,我要白喝你店里的一坛好酒、白吃你店里的一盘酱牛肉,就当做给你报仇的酬劳吧!”
青莲抹去了脸上的泪痕,又恢复的风尘俗气,她脸色平静道:“老娘不管你是过江猛龙、还是为了打肿脸充胖子,一时热血也就罢了,若是热血散了便回来吧,没人会笑话你,他是国公赵安康,不是什么小人物!就算是刚入江湖的雏儿也知道国公之位意味着什么,看你说话做事的风格也不像是刚入江湖一天两天,怎么说话做事不过脑子?老娘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,看在你那银票的份上才喊你一句,这是第一句,也是最后一句,面子我给足你了,要命还是要脸你自己选吧。”
李遗尘笑道:“青莲姐,我是刚入江湖的雏儿还是过江猛龙这些都用不着你管,我只想知道若是我真的把赵安康的脑袋放在你面前,能否白吃白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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