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唐景殊一脸询问的看向她，似乎不太懂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有些泄气：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景殊知道她想要问什么，但他希望她过的更简单些，不想把商场的那些黑暗面，展现在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来巴黎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？”唐景殊岔开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能不这么戳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可是你自己说，再也不画画的。戳心的不是我，是你自己。”唐景殊莞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当即忘掉了之前的不愉快，她有些愤懑道：“我自己打自己的脸了，对吧？我当时也是被逼的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她蓦地又想到了宫凛，情绪一下子又低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景殊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异色，他原本想要绕开宫凛，但宫凛是她心里的一根刺，如果不把这根刺拔掉，难道今后都要将这个人闭口不谈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宫凛逼你的？看来他抓住了你不少小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明显带着调侃的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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