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雨帘，他的声音好像并不是很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好像听到他问了，又好像没有，他的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顾清漪宁愿她听到了，也不愿意错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什么条件我都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盯着他的背影，目光中带着坚定和希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凛微微垂头，嗤笑了一声，像是逗她玩儿般的，他忽然开口道：“很遗憾，我现在对你没有兴趣了。你的一切在我这里，已经换不走任何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他脚步加快，大步走进了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嘭”的一声，别墅的门被狠狠的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站在雨中，面容上还带着一丝的错愕。她已经做好了被他折磨到死的准备，可她没想到，他竟然什么都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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