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凛抬起头来,刀斧神功般冷峻的脸上,一双墨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温度。
他只是冷淡的瞥了她一眼,嗓音清淡:“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
没有温度,没有情感。
顾知沁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强烈而逼人的压力。
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了,“凛哥哥,你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宫凛正在签字的手一顿。
他忽然勾了勾唇,溢出一抹冷厉的弧度:“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?所有欠她的,我来替她讨回。”
“可我不欠她的!”
顾知沁猛地抬起头来,红着眼睛一脸委屈的看着宫凛。
她抽噎了一下,声音哽咽:“我不欠她的。如果不是她带着我离开北城,我根本就不会得病,是她欠我的才对。当年是她执意要带我离开,爸爸也没有欠她的。夏……夏婉儿虽然让我爸妈离婚了,可她也是你妈妈呀!”
她越说越委屈,就仿佛天地间她才是最受委屈的那一个人,好像所有的事情,都是顾清漪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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