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景殊眸光一凛,拥着顾清漪的手更紧了一分,他丝毫不逊色的看向宫凛,嗓音冷沉:“第一个男人?宫先生是不是搞错了?亦或者说,七年前你就已经对清漪下手了?七年前清漪还未成年,宫先生难道不知道诱拐未成年人上床,是犯法的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宫凛墨眸一震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两人。
“意思就是,我和清漪在一起七年,你觉得这七年,我们可能什么都没有做过吗?”唐景殊捏了捏不轻易的手臂,低头安慰的看了她一眼。
顾清漪了然,既然要做,那就做的彻底一点。
从唐景殊的怀里抬起头来,她目光清冷的看向宫凛:“景殊说的没错,在法国的这几年,该做的我们都做了。”
“不可能!那日在金碧辉煌……”
“那只是因为你的动作太粗暴,才导致我流血。你从来没有问过我,所以我也没想着要解释,将错就错罢了。”
“顾清漪!”
宫凛几乎是咬牙切齿的,他的眸子有些猩红,死死的盯着顾清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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