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凛嗤了一声，把后面的一句话又咽了下去，松开她走到门边去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变亮，顾清漪不适应的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凛抬眸瞥向她，眉头骤然一拧，剑眉上带着冷意，黑眸中已经凝起了一片冰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泼你，你就不知道躲吗？这种时候不好好的呆着，往外跑找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嗓音阴阴的，泛着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渐渐适应了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就已经很难受了，此时听到宫凛的话，她蓦地抬起头来，红红的眼眶中泛着泪光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？你凭什么训我？你有什么资格训我？如果不是因为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押着哭腔，蓦地收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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