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不是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喃喃的，顾知沁的话，就好像是一把把的刀，插在她的心上，又好像是汹涌沉浮的大海，一点点的将她吞噬，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对她来说，越来越奢侈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沁却觉得这一切还没有够，她下床，慢慢的朝着顾清漪走近：“不是什么？不是你经常带着凛哥哥到我们家来，爸怎么可能会认识夏婉儿，爸又怎么可能会出轨！妈不会自杀，我不会成为一个没人疼爱的孩子，这一切，难道不是因为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凛低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已经阴沉到了极致，一双漆黑的眸子中，泛着寒凉。像是带着利剑般的，视线所过之处，几乎都要将人冻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将顾清漪揽入怀里，他薄凉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按你的说法，造成你现在这一切的源头，应该是我。不知道顾二小姐打算，如何找我报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太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内的温度并不低，可他的话一出口，屋子里面的温度，仿佛一瞬间降了好几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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