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?”
宫凛满不在乎。
她欠他越多,他就越能将她留在身边,这样不好吗?
顾清漪咬咬牙,深吸一口气,道:“等画展结束,我和知沁就会回法国。可能,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晰晰的传进了宫凛的耳中。
“你还要走?”
宫凛脸色难看极了,黑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人。
他极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,压制住想要把她掐死的冲动,努力的想要让自己平静。
“是。我回来,是因为知沁的病情需要,回来开画展,也只是顺便。”
承受着他几乎要杀死她的眼神,顾清漪抬起头来,直直的看着他。
既然此生都不能在一起,那就不要再相互纠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