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比宫凛差,不论是样貌还是气场,都很出类拔萃。那张略显得阴柔的脸,更为他平添了几分慵懒清冷,只可远观,无法接近。
单手扯开衣领,他不似刚刚的愠怒,忽然散漫了起来。
“宫先生似乎有所误会。并不是睡过,就能称为是她的男人,清漪可从未承认过。不管是在法律上,还是情理上,你和她都没有任何的关系。而我,是她的经纪人,我有权将她从陌生人的家里带走。”
唐景殊似笑非笑,一双凤眸中流转着让宫凛生气的神采。
顾清漪头有些大。
她已经明显感觉到,宫凛周身的气息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。
他在生气。
她一抬头,就看到他紧绷的下颌微收,她连忙道:“你们别——”
“一个任何人都能找上门去的地方,安全吗?今天是玻璃渣扎进膝盖里面,明天呢?你那里可有人照顾她?还是说,你想让她伤上加伤?”
宫凛抱着顾清漪,直接打断了她的话,漆黑的眸里,是绝对的强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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