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漪偏过头去,她紧咬着唇拧着眉头,脸色还有些苍白。
伸出的手臂被她晾在原地,宫凛的脸色更黑了。
她就这么嫌弃自己?
宫凛神色阴翳,周身的气压更低了。
打了麻醉后,膝盖麻麻的,没有之前那么痛了。能感觉到医生的手在她的腿上处置伤口,但她不敢看。
因为是很多的玻璃渣,医生处理的有些慢。再加上旁边还立着这么一尊大佛,处置室里明明开着冷气,可医生脸上的汗却还在不停的往下滴。
没有人敢说话。
整个处置室里面静的只听得见医生频繁换工具的声音。
顾清漪紧紧的攥着床沿,一颗心跳的有些快。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,都没办法掩盖住宫凛的气息。
他就站在床边,薄唇紧抿,清冷的身姿,让人不敢说话。
她咬了咬唇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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