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凛瞥了她一眼,神色微冷。
顾清漪张了张嘴,其实也想不到自己究竟能够做什么。这些年她在法国除了画画以外,也就学习了国际金融,再有就是,她的法语还不错。可是现在是北城,宫氏集团的涉外经营并不是很多。
“我现在,还想不到。”
顾清漪底气有些不足。
“所以,你是拿什么在跟我讲条件?”宫凛斜睨着她,满脸的嘲弄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讲条件,我是在跟你商量。你给我的两个选择太苛刻了,我都办不到。既然你想把我留在身边,办法多的是,不一定是床伴,司机也可以,秘书也行,私人助理也可以,我都没意见。”
顾清漪垂在身侧的手心里面已经是一片冷汗。
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宫凛难得的心平气和。
三天不见,他才意识到,他究竟有多么的想她。那天争吵的气,早就已经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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