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有明叹了一口气，幽幽道：“顾清漪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，我现在就是不确定，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的身世，或者说，她知不知道她不是我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婉儿靠坐在沙发上，有些迟疑：“应该不知道吧？趁着她不知道的时候，赶紧把股权拿回来吧，万一哪天她知道了，这股权你怕是拿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有明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略显得虚弱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，两人同时回过头，见一身睡衣的顾知沁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有明心里一个咯噔，心想着刚刚那些话该不会都被顾知沁给听见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印证顾有明的猜想一样，顾知沁走到两人对面的沙发前坐了下来：“顾清漪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和顾家没什么关系了。我发病是在法国，最初可以移植的时候，顾清漪就和我做过骨髓配型，当时她只说是不匹配。现在看来，她在那个时候就应该已经发现了，否则我们也不会回北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有明和夏婉儿都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沁冷笑一声：“也有可能，在我妈死的时候，她就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，顾有明和夏婉儿相视对望一眼，满满的都是震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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