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？你都是他的人了，还说是朋友？你让我说什么好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，宋岩已经换了一把新的椅子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凛在顾清漪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，他眸光冷淡中带着一丝的威慑，薄唇微微扬起，有些嘲弄，又有些讽刺：“你都是他的人了，怎么就不跟他走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是签在他工作室下面的画家，更何况，我已经决定不再画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坐在椅子上，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，有些难过，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说到画画，宫凛的脸色骤然就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眸光阴翳的盯着顾清漪，带着一抹冷意：“就因为我不让你去金叶奖，你就不画画了？你是想让我产生愧疚，觉得是我折断了你的翅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抬起头来，触到他那吃人般眼神的瞬间，她立马又垂下头：“我只是，不想画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了灵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凛往后一靠，一脸讥诮：“跟他在一起，就能放飞灵魂，跟我在一起，你就连灵魂都没了？顾清漪，我没逼你留在我身边，我没逼着你抛弃这一切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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