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凛忽然笑了起来,笑的有些讽刺,有些冷冽。他看着顾清漪,一双墨眸中,隐藏着内心无数的燥郁和痛,可这些痛,无法对顾清漪说。
因为他深深的知道,作为更先知道的她,会比他更痛。
他靠在车上,仰着头,墨眸盯着夜空,看着夜幕中的繁心点点,他喉结剧烈的滚动了几下,却仍旧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忽然记起来,那天他是为了什么才不让她去公司的。
他猛地侧过脸看向顾清漪,脸色稍僵。
是那天?
插在裤兜中的手收的越发的紧,他眼帘一锤,狠心的转过脸收回目光。“在画室那天,你已经打定主意了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顾清漪抱着锦盒,低头又笑了一声:“我还想再问你一遍,那间画室,你可以转给我吗?”
过了许久,宫凛低低的应了一声。
顾清漪往前走了一步,她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宫凛:“这套珍珠,你还是收回去吧,我觉得有人比我更适合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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