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总是打我妈,有时候还打我和我哥。”
宫妙愤愤不平,眼里满是憎恨。
宫凛勾唇低笑一声:“那你应该指控他家暴,而不是谋杀。”
宫妙一怔,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宫凛,神色有些不确定:“可是我妈已经死了,指控他家暴可以吗?我要是指控他家暴同样没有证据,同样是诬告。”
“人死了,不代表证据会消失。”
宫凛说这话的时候,忽然想起来,他回到宫家这几年,见叶小柔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在他的印象里面,叶小柔一直都是一个软弱的人。也正是因为她的软弱,才让宫文程越发的放肆。悲剧从来都不是突然的,是长期以来的压抑导致的突然爆发。
对于这样一个女人,用可怜两个字来形容,总少了那么一点意思。
大概应证了那句—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!
宫妙听着宫凛的一席话,竟有了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。她是恨宫文程的,恨得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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