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凛眸子中闪过了一抹亮色，他看着顾清漪，同样认真的问道：“既然以前是以前，那以前我们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不愉快能够一笔勾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心里倏的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慌乱的抬头看了宫凛一眼，又急忙别开眼睛，“你在说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说，如果有一天发现你不是宫文程的女儿，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？”他说的很慢，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秋末的夜风中吹过，明明应该是很沁爽的，却在顾清漪的心里，凉凉的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捏着筷子的手蓦地收紧，她的心里真的是有些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他明明说的就是，从此以后是一家人，是兄妹，可现在他为什么有忽然问出这样的话来？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宫凛已经知道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吞了吞口水，强压下心中的震惊，勉强一笑，“好好的怎么就说起这个来了，是不是宫文程跟你说什么了？他跟你说我不是他女儿了吗？你看，真有意思，我之前是顾有明的女儿，昨天是宫文程的女儿，现在有可能也不是宫文程的女儿了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女儿，我应该喊谁叫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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