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漪眼睑微颤,艰难的睁开眼睛,依旧还是那个木屋,木屋里漆黑一片,寒风从缝隙间穿进来,渗入骨髓,让顾清漪打了一个冷颤。
身上的被子虽然有些味道,但是也勉强能够保暖,在这种情况下,还真没什么好挑的,事到如今,保命要紧。
她不自觉的伸出手,把身上的被子裹得紧一些。
顾清漪出门上山的时候是外面晴空万里,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加绒的打底衫,还有一件薄外套。
现在外套不知所踪,身上能御寒的只有身上这件已经脏得看不到颜色的打底衫了。
她刚想下床去看看周围的情况,刚动手,手上就传来束缚感,随之而来的是很沉重的闷响声。
顾清漪惊愕的回过头,不知什么时候,她的手腕已经被一条铁链给锁住,外面的门是虚掩着的,门是没关也不知道那男人是不是把外面的铁链转移到她手上,料定她跑不掉,所以才那么放心的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。
事实上,顾清楚的确是跑不掉,她一天没有进食了,浑身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她在这个木屋里环绕了一周,借着从外面的一点光亮看到了桌子上的面包和牛奶。
她也没有矜持,直接拿了面包吃了起来。
嘴里嚼着面包,顾清漪只觉得鼻子一酸,眼泪就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。
她从未想过,她有一天会到如此境地,本以为被人救了是好事,没想到救她的人居心不良,让她脱了险以后又把她囚禁起来,不给她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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