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顾清漪猜得不错,就在她扔下外套的瞬间,男人就从外面走进来。
他的身上已经不是平时那件脏得看不见颜色的棉服,而是一件新的军绿色棉衣,想也没想她就知道这男人肯定买不起这身棉服,而是别人送的。
这说明,他肯定能找到出去的路,去往巴黎的中心城市。“”
但是顾清漪也知道,男人绝对不会轻易告诉她离开的路线。
只能靠自己了,只要能走出这里,就还有生还的希望。
男人说好听点是救了她,可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折磨,除了给她送点残羹剩菜,药物也从来没有送过,勉强能吊着她一口气。
顾清漪其实也挺佩服自己恢复的能力的,这几天她的伤口应该已经愈合了,除了脑袋和身体偶尔传来疼痛以外,她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。
她知道她的身上肯定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痕,但是她不敢去看。
顾清漪什么也不说,就这样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人。
男人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饭盒,他把饭盒给打开,菜香味顿时弥漫了整个木屋,顾清漪还能看到,从饭盒里面弥漫出来的热气。
她闻着这香味,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,她已经忘记,她有多久没有吃那么正常的饭菜了。
男人把饭盒放在顾清漪的桌子上,然后转身就打算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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