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飞机上睡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沈绾绾呢？”顾清漪原本是不想问的，但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凛听到了她话里的迟疑，低笑一声：“一下飞机就把她送回去了。吃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脸一红，有些不好意思道：“我是觉得，她对你似乎并没有死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宫凛神色微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沈绾绾见我的时候，她……她说了很多很疯狂的话。”顾清漪有些犹豫：“我不是在背后说她的不好，我只是觉得她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，否则也不会不远千里的跑到巴黎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，我会注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漪的猜测，宫凛早先也跟她想的一样。至少，在见沈绾绾之前，他是这样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愿沈绾绾真如她自己说的那样，放下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后，宫凛抬头看了看北城灰蒙蒙的天，清冷的脸上泛着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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