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怡如看得出来，儿子好像的确不是很想看见李子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认为，一个成年人，一个社会人，就算是很不喜欢一个人，表面的功夫，也还是应该做到位的，所以她相信自己这样问，默衍是一定不会拂了自己的面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没想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慕默衍头也没抬，冷声道：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怡如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子怡：“…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她是走不走，都可以的，就假装没有听见慕默衍不欢迎自己的话，厚着脸皮留下就是了，但是现在，慕默衍这么一说，自己再不走，都等于听不懂人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都明确地说了，不想看见你，你还不走，这可不是完全不要脸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李子怡一时间也后悔起来，早知道慕默衍会这么说，刚才她就不应该问出那句话，也不应该作势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骑虎难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杨也是忍不住，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，说实话吧，虽然他觉得叶千千跟总裁在一起，那绝对是高攀了总裁，但是跟李子怡对比一下的话，白杨认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叶千千比李子怡，还是可爱多了。至少一不矫情，二不做作，三不明明厚脸皮，还假装自己脸皮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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