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置信地道：“你是说，程依琳参合了这件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盛云道：“是啊，要不是默衍之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，让我小心一点，我恐怕就成了程依琳说什么，我就相信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老爷子立即道：“这么说起来，这件事情是我们慕家对不起你，如果不是我们商讨问题的时候，没有注意，也不会被程依琳偷听到这些，还差点给你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盛云道：“我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？我们两家又是什么关系？你跟我说对不起我，就实在是生分了！再说了，你们又不是故意的，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老爷子道：“我说对不起，也就是客套一下，随便说说，你也不用当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盛云也没意外他会这么说，毕竟两个人几十年的兄弟，对彼此再了解不过了，说话也一直都很随意，经常开玩笑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盛云道：“只是这么说起来的话，如果这个程依琳，真的是在背后搞鬼，这个人的人品就很有问题，她怎么会是默衍的救命恩人呢？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有点想不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老爷子也道：“别说你想不通了，我最近都开始想不通了，所以默衍也在重新调查当年的事情，希望能查出来，当初到底是不是程依琳救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盛云道：“那这么说的话，你现在对程依琳的印象，也不是很好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老爷子瞥了他一眼，问道：“你要听实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盛云：“什么时候开始，我们两个人之间还不能说实话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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