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琳：“……！不用了！”我谢谢你！

        慕小翊这时候，还关心地道：“真的不用了吗？那要是病情持续恶化怎么办啊？大婶，你变成了孤儿之后，给你爸爸妈妈守灵了吗？我听说没有守灵的不孝女，才容易在外面认错妈妈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又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依琳的声音，几乎是磨牙切齿了：“谢谢你的关心，我的确是个孤儿，但是我守灵了！我并没有任何精神疾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小翊道：“那你没病的话，以后就不要叫我奶奶‘妈’了，听着让人多闹心啊，我还以为你是我姑姑呢，我爹地是独生子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依琳：“……”我是想做你姑姑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我叫你奶奶“妈”，是这个目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而慕小翊，竟然觉得插了这么多刀不够，还补了一句：“我们慕家的基因这么好，我还奇怪我姑姑怎么这么难看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依琳：“……！”她很难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这样很不应该，但是慕老爷子也不得不承认，听着曾孙子说到这里，他的确是有点……想笑。听小翊说，慕家人基因好的时候，老爷子的内心又忍不住得意骄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起来，程依琳到底是慕默衍的救命恩人，于是他还是看向慕小翊，开口道：“小翊，不要胡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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