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默衍的脸色，忽然顿了一下，神情也有些发沉，没有回答叶千千的问题，却是问了叶千千一句：“是谁对你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反应，让叶千千的一颗心，马上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是真的有这回事？

        叶千千在被窝里，悄悄地攥了一下自己的手，脸上却是看不出什么来，看着慕默衍道：“你就别问我，是谁对我说的了，你只告诉我，是不是有这回事的存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默衍这时候，似乎也明白了，为什么自己在公司接到她的电话的时候，感觉到她的语气不是太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更大的可能是，在自己出门之后，她就知道了一些事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会是如何知晓的？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慕默衍点点头，冷声道：“是有过，不过是六年前的事情了，我跟那个人，也已经有六年的时间，没有联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千千脸色一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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