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直接将楚凝给惊醒过来，她本能的警惕睁开眼睛，大脑还在绵软的困意中没有完全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神色茫然的转过头，想要看看窗外是怎么回事，入目却是陆忱那好看的侧脸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雨夜，却还是阻止不了烟火一朵又一朵的绽放在夜空中。绚烂的烟花火光透过窗户，陆忱缓缓地转过头来，眉目间是如月光般的温柔，他唇角带着笑，轻声唤了一句：“阿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如画的一幕，让楚凝顿时有点愣怔，稍显木讷的应了下：“嗯……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新年快乐！”陆忱盯着她，眼睛里仿佛落满星辰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里全场庆祝新年的欢呼声，窗外的雨声混杂着烟火轰鸣声，医院里的说话声……这些声音似乎在一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，她的耳朵里此刻只回响着他的一句——“阿凝，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看着陆忱乌黑的双眸，有点不敢与他对视，她害怕自己一下子被这一对漩涡吸进去。手指不动声色的慢慢捏紧，她屏着呼吸，强迫自己与他对视，故作淡定的回了一句：“新年……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显底气不是很足，像漏了一半空气的气球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知道，自己还是那个输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这简单的反应，陆忱皱了皱眉头仿佛思索什么，片刻过后，他突然嘴角一扯，露出了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陆忱笑了，楚凝心中一紧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潭中晕染开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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