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逼我的！你不放我下车，我只好自己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毫不客气的反驳，她扭动着身子，想要挣脱他的束缚，却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，陆忱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，她从来没有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你刚才如果真的跳下去了，会是什么后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不了……就是死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勾了勾唇，眉目间是暗灰色的悲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她这轻描淡写的话，陆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拳头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先生，你是不是想要我回忆起你把我从孤儿院里领出来，还帮我治好了眼睛的事情？想让我感激你的恩德，然后乖乖听你的话，跟其他的助养对象一样，对你唯命是从，对你敬仰膜拜？那可真的是抱歉，如果说我之前对你是有感激的话，现在也已经荡然无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顿了顿，唇角噙着的笑容越发的苍凉：“你曾经救过我，给我一个新的人生。可你也一步步把我毁掉，让我现在身败名裂，让我失去工作，甚至让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丢了一颗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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