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以往，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这次的事情，让她真的成长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忱愕然，面对楚凝的质疑和控诉，他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，再见了，陆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将情绪收起，发泄过后变得异常平静镇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风吹过，她只觉得脑袋一阵恍惚。身子也是一阵一阵的发冷，这种感觉让她也难以分清，到底是身体冷，还是心灰意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而言之，这一次，陆忱在她心中的形象也彻底不复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忱看着楚凝决然的神情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是如鲠在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再也不看他一眼，迈开铅锤般沉重的两腿朝着楼道走去。可脚步却虚得很，她只觉得全身提不起来力气，身子也是摇摇晃晃的，眼前尽是黑白雪花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，不行，现在得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有点糟糕，耳朵里嗡嗡嗡的如同一群蜜蜂在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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