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,他是最不应该在的那个人。
可不论她再怎么努力回想,能够记起的事情也只是一辆金杯面包车撞到了自己,然后脑袋一疼,接下来的事情,她都不知道了。
现在她只觉得脑袋又沉又疼,浑身上下都痛。特别是右腿上,撕裂般的疼痛,她根本就不能动弹一下。
最要命的不仅仅是疼痛,还有那种隐隐约约的瘙痒,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啃咬着伤口,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神经紧绷,不适地扭动身体。然而她发现徒劳的动弹根本无用,反而加剧了痛苦,隔靴搔痒,毫无作用。
老天,她要怎么办。
“别乱动,你身上有伤。”
陆忱一向睡的很浅,再加上心底此刻记挂着有个病号,自然更加注意着外界的响动。
他一睁开眼睛,就看到楚凝已然醒来,正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,像是要挣扎着坐起来。
乍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楚凝停止了动作,回过头朝着一侧看去,只见陆忱正施施然从床上坐起身来。
这大概是楚凝第一次看到陆忱醒来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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