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是先去浴室清理一下，她全身都酸疼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楚凝眼角余光瞄到右手边的一张纸条——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酒店的便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抬手将那便签拿起，又看到压在后面的一张支票。

        便签上是隽永大气的字体一样便能瞧出来自陆忱，楚凝默念着上面略显潦草的两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凝，昨晚我喝多了。我答应你离职，但期限为三个月，三个月后回到WE，待在我的身边。这张支票为你这三个月的花销，不够告诉我。陆忱，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张支票上填写的金额，楚凝算了算后面挂着的零，呵，六个零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忱，你出手可真是大方的。三个月的生活费就有六个零呢，这样的金主得让多少人羡慕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盯着那张便笺上面的字，眼前一阵漆黑，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，很快落下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么多年来，自己对他的感情，只不过是六个零的支票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将那张便笺和支票一同撕碎，留下碎片在床头柜上。要是她拿了这个钱，那她成什么了？出来卖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她本就与陆忱之间天差地别，这最后一点自尊她想要好好守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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