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,还有哪里不舒服,我去叫医生来。”
他的声线中绷着一丝不被轻易察觉的紧张。
可楚凝敏感的捕捉到他这难得的情绪波动,一时间胸口闷闷地。
要是陆忱能够一直对她冷漠不关心,她也就能心安理得的离之而去。
但是现在……
看着这样的陆忱,说实话,楚凝的心底动摇了。
这几日陆忱对她的温柔,大概是她前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。她就像是一只掉进了蜜罐子里的老鼠,享受着那粘稠香甜的蜜糖味道,却全然忘却沉陷于罐子之中的危险。
她不要成为困在蜜罐子里等死的老鼠!
被子底下的手紧紧攥住,指甲深入手心肉的疼痛让她清醒。
她想起了过去的那些不愿再想起的事情,心头紧紧一抽,脸上却故作乖巧道:“不用叫医生。只不过是这两天我常常做恶梦,梦里常常出现那只鲜血淋漓的老鼠。”
“老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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