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凝停止说话，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听到那边的呼吸声，可好半晌没有说话的声音，她也只能保持着不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过了一分钟的时间，电话那头才传来沈祐轩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勉力维持着笑容，声音轻轻地，但包含着更多的情绪，复杂的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阿凝，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还好吧。”楚凝心底的愧疚彻底被打翻，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罪人，那样的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，相反，我想谢谢你。”沈祐轩说道，“谢谢你的坦白，谢谢你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，谢谢你还把我当做朋友，谢谢你……让我遇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凝无言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已经不早了，你早点休息吧，我先挂了。”沈祐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好。”楚凝将手机移开，看到结束通话四个字，一颗心像是在大海中沉沉浮浮般，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浑身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梅姐一直站在一旁，只听楚凝这边的话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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