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忱淡淡的看她一眼，黝黑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，“任何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种善因，得善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种恶因，得恶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道好轮回，谁都逃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老夫人长叹一口气，松开了捏着杯子的手，态度放缓了些，“你是真的爱那个楚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忱眼底闪过一抹错愕，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，他回答，“是，我爱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老夫人侧身，盯着陆忱这张轮廓深邃的俊朗脸庞，他的眉眼与他的父亲如出一辙，只是眼底比他父亲多了些感情，不是完完全全的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扯了扯嘴角，冷笑一下，说，“原来你们陆家是有痴情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的语气是那样的复杂，有不甘，有无奈，有嘲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陆忱听着她这句感慨，怔了怔，侧眸看向陆老夫人。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，陆老夫人这时将脸别向别处，只给他一个后脑勺，让他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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