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也不知道怎么劝,她又何曾不是跟梅姐一样,心中有那一道深深地坎。
爱又怎么样,无可奈何,无可奈何。
愁,不如一醉方休。
“梅姐,我陪你一起喝。”楚凝也学着梅姐那样灌一大口。她不比得梅姐,两口酒下肚就已经两颊微红,舌头打结了。
“他叫我……叫我跟他重新开始……”楚凝上头起来了。
“哈哈,易明勋还叫我跟他结婚,说要照顾我一辈子。”梅姐也大笑着说。
楚凝听得好笑,捂着嘴说:“哈哈哈哈,梅姐你喝多了。”
“胡说,我的酒量比你个小丫头大了不知道多少……”喝高了的人对于别人质疑自己的酒量总是很敏感,梅姐说着又倒了一杯,一口闷了下去。
“好……好酒量!梅姐,厉害。”楚凝胡言乱语起来。
“来,我给你也倒一杯。”
“嗯嗯,喝,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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