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气沁人。
“够了。”
他手指一划,斩断了酒线,端起琥珀碗,对着渊山遥遥举杯。
渊山大笑,一晃酒坛,两人对饮。
沈振衣只略用了几口,渊山却是咕咚咕咚把一坛酒尽数喝完,方才随手抛却酒坛,大叫道:“痛快!”
他豪气逼人,哪里还有丝毫痨病鬼的惨模样。
“喂!”
楚火萝纳闷,又追问了一句:“问你呢!你怎么会在这儿藏着酒?”
“葬身之处,总要多饮几杯。”
渊山眯蒙着眼睛,笑道:“我曾经千百次走过这条路,千百次推算会遇到怎样的狙击,以我的剑法,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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