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我竟然直接从下午四点左右,睡到了第二天清晨,若不是早晨的时候郭芳给我打电话,鬼知道我还能睡多久。
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太过劳累的原因,我睡了那么长时间,精神依旧不是很好,迷迷糊糊中拿起电话询问郭芳有什么事情,郭芳说我头上和胳膊上的绷带今天该换药了,她现在就在医院中帮我挂号,让我赶紧起床过去。
挂断电话后,我心说这绷带才用了两三天而已就要换药吗?不过我还是强忍着困意起床收拾了一下,打车来到了医院中。
早已等候在医院门口的郭芳见我出现,立刻跑过来拉扯着我就朝着楼上走去,按照她的说法,现在已经快要叫到我们的号了,再不上去的话,恐怕我们又得重新排队一轮才行。
好在我们到达给我换药的那个科室的时候,正巧赶上里面的医生正在叫我的号,于是我们立刻进去报道,医生也开始拆卸我身上的绷带。
这个医生我之前并没有见过,当他看到我手臂和脑袋上的伤口,以及我身上之前残留下来的伤口的时候,不由得大吃一惊道:“小伙子,我看你年纪轻轻的,怎么弄了这么一身的伤?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郭芳代替我回答道:“我们是警察。”
那医生恍然大悟道:“那就怪不得了,话说现在的警察确实很难做啊,我有个朋友就是警察,而且是一个小乡村的片儿警,昨天我们聚餐的时候,他说最近本市出现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,弄得他都有点不想干了,毕竟遇到这种人力无法解决的问题,比遇到穷凶极恶的歹徒还要可怕。所以说还是你们警察同志比较辛苦啊。”
郭芳有一句每一句的跟那医生聊着,而我则一脸震惊的盯着镜子内已经拆掉了全身绷带的我,转头问郭芳道:“我的头发呢?”
只见此时镜子中的我的脑袋就像是一个卤蛋一样,头顶正上方有一条三寸来长已经被缝合好的触目惊心的伤疤,若不是隐隐能够看到头皮下方的头发茬儿,我还以为我莫名其妙秃顶了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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