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光已将齐老爷子背上,一马当先,顾父则是紧拉妻女,紧随其后,他们身后几十米外,是掉下轮船后,被海浪高高卷起,砸在岸上的集装箱。
集装箱砸落时的巨响,就如催命符一般,刺激着还远远未曾脱离险境的民众。
老爷子知道,赵光倘若会独自逃生,不用提醒这小子也会做,相反,赵家小子要是不肯丢下他们,他就是赶也赶不走,所以也没矫情去说废话,而是扭头观察那艘货轮的动向。
这转头一看,齐老头彻底傻住了。
那是什么?人?怎么可能?
在大华夏,最不稀罕的就是人,可假如这个人正凭空悬停在天上,而后又迎着巨轮飞过去,那可就是绝对的稀罕了。
换成平时,齐楚恐怕也会认为自己老眼昏花,但此时却不然,只因那人他今天已经先后见过两次。
第一次,这年轻人从顾家浴室出来,撞穿外墙后消失不见。
第二次,此人单手抄着六米长的路灯杆子想要砸烂他们的坐驾。
这是第三次,他飘飘若仙,迎着要命的巨轮飞过去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