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笑?”刘晓晴好不容易才缓和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来。
这一问,周轻舞双肩耸动得越发厉害:“对,对不起,我不想笑的,可是,可是好好笑,我终于知道你被我打了一拳之后,为什么一直捂胸口了,哈哈哈……”
为什么捂着?当然是因为瘪了,外面人又多,怕被看出来。
事实上,花小冲跟黄山说要打下手的时候,刘晓晴之所以会忍不住‘醒’过来阻止他们,主要原因根本就不是怕被他们看光光。
别忘了她可是驱魔人,平时最正常的工作就是与魔物死磕,必要时候免不了近身肉搏,而由于他们的身体结实程度跟衣服不成正比,所以一场架打下来,身上毫发无伤,衣服却散成碎片的情况并不少见。
也就是说,如果那个时候有人旁边,所看到的画面一定就是限制级,偏偏除魔之时,情况千变万化,谁也无法保证现场没有其他人在,既然难以避免被看到,他们自然就得让自己去适应,尽量做到有人旁观也泰然自若。
这种事情,一开始自然比较难以适应,对此,古时代的驱魔人,由于时代相对保守,想要适应这种动不动就被看光光的情况,大多数只能顺其自然,直白点理解,就是‘被看多了,自然就习惯’。
不过到了近代跟现代,由于大家的思想相对开放,驱魔人对于‘被人看光’的适应方式也多出许多选择。
比如,有些人一有空便往各种天体沙滩,天体派对跑。
有些人则是去当‘果模’、‘人体彩绘’,活跃于各类艺术展,车展,甚至是街头,各小乡村的脱依舞团。
而比较有社会责任感的驱魔人,则是跑到各个中学去自荐,要给教生理卫生的老师当助手,如果自荐成功,就会出现这种情况:老师指着男驱魔人,跟学生们说,看,这是男性的第一性征;指着女驱魔人跟学生们说,看,这是女性的第二性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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