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一:打击骚浪刘,你不是总说我清汤寡水,说我身材前后不分,说我应该投生为男儿身么?结果自诩性感貌美,技术高超,撩人无数的你,抢男人居然抢不过我,日后你哪里还有脸再鄙视我?
理由二:骚浪刘是驱魔人,我家总教官也是,而且看你巴结我们家总教官的样子,想必我家这口子在驱魔人组织里,地位比你只高不低,如此一来,就算有谁想讨好你这位驱魔人,也不敢对我的家人下手。
理由三:野猪总教官简简单单几句指点,便让我轻松‘拳破音爆’,如果能够跟在他身边,日日夜夜接受他的指导,假以时日,踩下整个周家都不是不可能。
这么多理由,足以促使一位十五岁的姑娘,不顾羞耻,不计代价去反追一名男子。
周轻舞这边才刚刚想清楚,还没进一步考虑应该以那种方式跟方块七确定关系,便听到脚步声响,于大妈走了进来,神态带着些许鬼祟:“轻舞同学,教官问你个事。”
“您问,能答的我都答。”
“那个,听说,你打在刘教官胸口那一拳,留下一个消不下去的拳印?”
呃,听说?您的消息可真灵通,骚浪刘才离开没几分钟,您就收到消息?这‘听说’,恐怕是听我俩说的吧?真没想到,大妈您还有听墙角的习惯。
周轻舞毕竟还年轻,如果她再长几岁,便会知道,大妈们喜欢听墙角不是特例,不喜欢听的才特例。
正因不知道,她对于教官的观感一下子差了许多,自然也不会愿意跟她说实话,只是摆出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礼貌:“抱歉,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,我想您应该亲自去问问刘教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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