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主仆之间自顾着跑偏,没心思理会流金,这一沉默,在流金看来就是方块七不满意的表现。
当下他也是急了,一急便想到曲弟在拆他的台,因此怒意顿生,转首狠狠瞪着曲弟:“你知道个屁,老子有没有小姨子还得告诉你啊?那老子帮人家养了八年儿子是不是也得跟你报备?呃,你们干吗这么看着我?我就随口举个例子,儿子是我亲生的,别误会啊。”
出了这么个糗,流金更郁闷了,还好,他说的是华夏语,在场除了他只有三个能听得懂,否则回头这话传到他老婆耳里,那婆娘非跟他闹到明年圣诞不可,更麻烦的是,他们富干国还不过圣诞。
也因出糗,流金更气曲弟,他那鼻孔当中都快喷出火气:“老子回头再收拾你!”
曲弟被吓得一哆嗦,流金哥的手段向来以狠辣著称,自己惹毛了他,接下来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前往华夏找麻笙娣。
这时麻笙希却看不过眼了,她皱着眉头道:“能不能别欺负曲弟?虽然他跟我妹妹已经分手,但就我所知,他俩还相互牵挂着对方,并不是没有复合的可能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流金便感觉腿有些软,真神在上,老子怎么又干了件蠢事啊?
之前那个叫小七的家伙明明说了,默尔,也就是曲弟,是他小姨子的男朋友,换句话说,他们就是亲戚关系,结果他流金自认为人家连连襟都坑,关系多半不怎么样,而后一通胡思乱想,不小心竟然忘了,人家就算再怎么有矛盾那也还是亲戚关系,他流金一个外人,吓唬这位强人的亲戚,这不作死吗?
还好,他这些年来,能够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得风生水起,借助卡利哥的力量是一方面,但能屈能伸也是主要原因之一。
一明白自己现在得罪不起曲弟,流金立马决定认怂,他那竖着的眉头一下子放缓下来,怒意也换成了笑容:“默尔哥,曲弟哥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可别跟小流金一般见识啊……”
曲弟完全没料到,流金哥变起脸来比提起裤子不认人还快,不禁呆愣当场。
流金不失时机,正要多拍两记马屁巩固一下,一个吵吵嚷嚷,穿着风骚的女人却挤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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