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因此信心大增,攻势又快了几分,段良避得吃力,脸也臭了起来:“喂,你这女人怎么回事?哪有不停攻击男人这部位的?”
这部位?什么部位?
姑娘没听懂,咱们现在是敌人,生死相搏,难道我还不能攻击你大腿动脉?
不过当指尖利刃在兵痞左右大腿动脉之间一次又一次的划过之后,她总算也明白了兵痞话中所指,不禁微微一窘。
当然,仅仅只是瞬间,她便已调整好心态,攻势越发猛烈,而且有意无意间,她利刃瞄准的已经不单只是动脉,还有动脉之间的要害。
这让段良气急败坏,只要是男人,不管弯直,这部位都是弱点,攻击这一要害,可不单只是对男人造成物理上的伤害,还会给他们带去心理上的阴影。
他之所以会被姑娘逼成这样,主要也是心理上克服不了。
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哪个男人能克服得了啊?
别看电影里老和尚修为惊人,刀枪棍棒挥过鼻尖都能淡定自如,眼睛眨也不眨,可你踹他裆试试,保管他淡定不能。
段良自然也没能例外,而且由于女人玩得多,他对于男性的象征自然更为重视,也正因此,当姑娘攻击他大腿动脉之时,他消耗的体力,以及精神上所承受的压力,比之于心脏或咽喉被攻击起码要多出三五倍以上,当然也就显得吃力非常。
二人一进一退,很快便在货舱里绕了两个来回,看得方块七都累了,正要说点什么,姑娘却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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