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装直升机里,方块七半瘫在座位上,那放松的姿态,令两名飞行员钦佩不已。
他们进入这个部门十多年,也当了十多年的飞行员,接送过的特工跟伤员不计其数,何曾见过,一名将要去执行任务的特工能放松到这等程度?
在他们看来,这分明是对任务有绝对信心的表现,再加上他那条义肢左腿,显而易见,别看此人年纪轻轻,但想必已经为国为民身经百战,连肢体都已经残缺。
也就在此时,两名飞行员接到上面的命令,命令称:机上有特效止痛针,如果乘客的伤腿疼到实在受不了,可以斟酌着给他打一针。
伤腿?
难道他那条看似完好的右腿也有伤?
二人对视了一眼,两只眼睛一大一小那名飞行员转身开口:“同志……操,这叫法真别扭,我就不爱这么叫,小兄弟,你的腿疼吗?”
“疼。”
“可需要来个止痛针?”
方块七笑着回答:“不用,还忍得住。”
“佩服!”‘大小眼’竖起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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