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拎起左腿,顺势往上方折了三折,轻轻松松把鞋子穿上。
如此‘高难度’的动作,不单大小眼,就是一直专心开飞机,嘴角长着三颗痣的另外一名飞行员,也因为瞄了一眼,吓得手上打了个哆嗦,让整架飞机都打了个旋。
之后的行程也安静了下来,没办法,不管是大小眼还是三颗痣,一想到后面那年轻人,很可能一边跟他们侃大山,一边把一条左腿折来折去,心里便瘆得慌,哪里还有心思说话?
……
医院顶楼,目送方块七远去,吕小天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老吕劝了两句没能劝住,不得已只能看了昌怀谷一眼。
昌怀谷倒是没拒绝,他板起脸,一声清喝:“吕小天同志。”
“到!”出于条件反射,吕警花立正应声。
昌怀谷没给她多思考的时间,立时又喝道:“马上登机,这是命令!”
“是!”
三人先后上了飞机,中间吕红军没忘多瞪姓昌的几眼,什么东西啊,只是让我女儿上飞机有什么用?心结没解开,上了飞机还不是一样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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