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夜轩还是那副如同万年冰山的脸,他轻轻的将手放在白简的头上揉了两下,虽然这一脸的寒冷看不出情绪所在,但是还是让白简那幼小的心灵平稳了不少。
“笑你马币!我说什么玩意!原来就是一跑腿的?要是这么说的话,死在你们手里无辜的人,很多喽?”林羽揉了揉嗓子。
“哈哈哈!何止是多?小到没出生,大到快入土,什么样的人是我们没有弄过的?当然各有各的好处和风味,顾客的需求不同,当然我们要杀的人也不同,使劲骂吧,再不骂就没有机会了!”老者说道。
“那么,在北国的老巢就在这出了北国的不远处?”楚子枫垂着眼帘,把玩着手里的茶杯。
“怎么!你要干什么!”老者感到一丝危险,警惕道。
“没什么,快些动手吧,不然。。你们没有机会了。”楚子枫冷冷道。
“既然这样。。那。。”老者话音未落,铺面而来的一道剑光让他急忙闭嘴,身形爆退,待身子站稳之后,寻找着那使剑的那人。
看了一拳,发现穿着华山派服饰的谢天恩桌下的长剑已经出鞘,这老者看到那凌冽的剑气之后有些暗暗咂舌,不过华山派这样的靠山,让他们确实有些忌惮,不敢妄自动手,毕竟华山乃是北国第一大派,要是日后寻仇上门,可是很棘手,想到这里,老者咬咬牙说道
“小子!若你识趣!带着你兄弟赶紧离开!看在华山派的面子上,我绕了你们两人一命,还不快滚!”老者故意施压。
可谁曾向,谢天恩噗嗤一声笑了,让在场的人惊讶了一下,全都以为“这小子脑子不是有病吧?”,随着众人的眼光,谢天恩慢慢起身,走在桌前,慢慢将长剑挑起,锋利的剑尖直指老子的鼻间,悠悠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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