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刚刚一站起来,突然那小孩又叫了一声:“流氓。”
我心中一昏,没让你叫你叫什么?牡丹红也兴奋的笑着转过身来,我也做好了准备,但是这次却没有任何变化。
我没有摔倒,也没有什么力量袭来。那老头和牡丹红都奇怪的看着我。
我怕那小男孩再叫,赶紧蹲到他面前对他说:“左左,别叫我了好吗?别叫我了。”
那男孩回头看了一眼他爷爷,那老爷子对他点点头说:“左左乖,别叫了。”
男孩听话的点点头又一动不动的坐着。
我松了一口气,坐在石墩上浑身都痛。我不禁对这个叫左左的小男孩多看了几眼,然后问那老头:“老爷子,左左他……”
“唉,天有所钟,必有所废。”说完老爷子摇了摇头,怜爱的看着左左又轻轻的抚摸他的头。
“他生下来后就有这天赋,每次一叫谁谁就会摔,他爸爸妈妈也不知为此被摔了多少次,我们后来不让他叫爸爸妈妈,但在一起生活始终忍不住,唉……”
“他爸妈……”我心里隐隐猜到了,不过还是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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