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桥的这头挂着一盏破旧的煤油灯,煤油灯下站了四个牛头马面手执兵刃守在吊桥两边,另外还有一个批着黑斗篷的人在查过往的证件。
这是哪?
其他人都快速过关走上了吊桥,我也该过去吗?
我不知道,很犹豫的靠近。
“通关文牒。”那个披着黑斗篷的人看不清面貌,只神色冷淡的说。
我摸了摸身上,确认自己没有什么东西,我就愣愣的站在那里了,这一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我看向那黑斗篷,他只冷冷的说:“没有文牒不能过关”
“这是哪?”我茫然的问。
没人理我。
那吊桥上有一个牌子,我想走近点看一下,没想到刚走两步,前面两个六头马面手里的战戟一交叉,一声金属交击声和一股巨大的白光同时袭来,我被打飞出去两米远,重重的摔到地上。
还好只飞出去了两米,要是力量再大一点恐怕会痛得我起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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