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就一直盯着紫菲,这么多年来?有多少年?
“看什么看!”紫菲妙目斜着瞟了我一眼。
“你刚才说这么多年来就没看过他这么慌张。”我看着紫菲说。
紫菲脸色一红,呛了我一句:“是啊,我从小就来这地宝楼了,怎么了。”
我心里一想是哈,她马家是家传世家,从小就带她来也正常。只是感觉紫菲有好多事我不知道。特别今天下了鬼市后三姨婆神秘的嘀咕,那老奶奶显然也认识紫菲家里。
我看向紫菲的眼神不觉有些异样,紫菲就当没看见还是一副高傲的表情只是她的眉头依然不展。
这时那老胡又快步下来了,他显然淡定了很多,恐怕是被那三掌柜骂了一顿吧。在他的引领下我和紫菲跟着账房边的一个小门进去,里面是一个小楼梯,顺着楼梯不停的往上走啊走啊,终于到了一个正常客厅一样大的房间里。
房间装饰得有点民国银行家书房的味道,房间里有待客的沙发,主人的书桌,目前那书桌后坐着一个和香港演员郑则仕一样肥的矮个中年男人。
那中年男人并不是房间里的焦点,房间里的焦点是那中年男人身后墙上悬着的一块巨匾。
那巨匾黑底金字――正大光明。看起来和乾清宫里皇帝头上挂着那块一模一样。
那中年男士已是笑嘻嘻的站了起来:“所有人到我这淡雅居第一眼就会注意到这块匾,毛师父的高足也有兴趣?”
我礼貌的答道:“哦,不是,我前不久在北京的时候游览了一下故宫,看到这块匾额和那乾清宫皇帝头上那块一模一样,所以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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