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不解得摇了摇头,“这么老我一直以为是欧阳培的爷爷,要有儿子早就有了,这个恐怕不是他的种吧。”
“上官飞云,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,你就不怕给你上官家惹祸吗?”那欧阳超修说话还这么霸道,语气听来让人十分的不爽。
“是他要杀我,难道我该举起手来对他说一声谢谢?”我提起中气比他更大声的说道。
欧阳超修顿了一顿,又说道:“你打也打了,这件事就此揭过如何,你自己回去,我绝不追你。”
“我的朋友伤的这么重又怎么说。”我朗声道。
听我叫他朋友,老妖感动的看着我轻轻的叫了一声――“主人。”
欧阳超修又说道:“那我儿子也被你打成这样,该扯平了吧。”
我朗声回道:“是他找上的我,不是我去找的他,我的朋友好好的被打伤,你儿子被打是活该。”
注干燥――燥用重庆话来说就是操(四声),意为耍横,冒皮皮,装逼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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