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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要去打针,这下一起打了。”我看着万驼说。
“噗嗤!”白雪和黄咏梅也笑了。
白雪笑起来真好看,她一直挽着我替我打伞,经过了几天的痛苦日子,幸福终于又来到我身边了。
路上我们遇到了好多人,我以为我会被当成怪物引来注目的眼神,没想到最拉风的是那只贱狗。
穿着花裤衩的狗走到哪都会引来人的围观,有时候是笑声,看到美女称赞贱狗就变成了色狗,甚至还站起身来用两条腿走路,耍宝。有美女蹲下来看他,他就会跑过去揩油,尾巴摇得飞快,在美女的大腿、胸前不停的蹭。如果是其他人笑他,或者扔一根骨头给他,我们就会听到一阵狗叫,等他把别人追跑后又大摇大摆的走回来。
到了街上,我们打了两辆出租直接去了市防疫站,防疫站里还有好多抱着狗来打疫苗的人,好些狗看到胖子都兴奋的挣脱主人的怀抱扑了过来,当然大部分都是母狗,胖子就会对着那些母狗一阵狂吠。那些母狗可不理他这些,依然兴奋的扑了过来。
我们看到心里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来,最后看到胖子落荒而逃,四五只狗在后面追。我们才终于忍不住大笑了出来。
胖子又不敢离我太远,只有围着院子不停的转圈,同时大声的狂吠。
胖子闹得太大声了,我赶紧阻止胖子,对胖子说:“你要这么狂躁,医生看到你就把你留在这里观察,和更多的狗关在一起。”
胖子就老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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