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师傅把收魂坛放在两膝中间夹住,一只手压住收魂坛,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拿了一个直径三厘米左右的小竹筒,再用大拇指顶开竹筒盖,从里面拿了一张老旧的红色符纸出来。
毛师傅剑指夹着那符纸迎风晃动了一下,嘴里念诵咒语,那道符纸竟然凭空燃了起来。
毛师傅拿着那张符纸对着那蛇魅一引,直接把那符咒扔进收魂坛了。我就看到那条蛇从空中被毛师傅收在坛里。我递上了那黄布包的罐盖。毛师傅把收魂坛盖上盖子,又做了个手印封住坛口。
那蛇魅终于被毛师傅收了。
收了蛇魅后,毛师傅又掏出两张事先写好的长符纸。这符纸一张得有平常的符纸四张来长,上面毛师傅也书好了好几道符咒。这两张长符纸交叉着被毛师傅贴在盖子上,封住了那收魂坛。
长凳上的尚师傅闭着眼睛躺在那里,不知是死是活,我摸了摸尚师傅脖子,好像还在跳动。
“尚师傅怎么还没醒啊”,我有些担心的问毛师傅。
毛师傅坐在椅子上看着尚师傅不停的喘气,那裘三看了一眼毛师傅对那啤酒肚做了个眼色,两个贱人就回屋了。
许久毛师傅才缓缓的说“那妖魅最后燃烧自己的魂魄要和尚允同归于尽。太狠毒了。太狠毒了。”
“那。。。那,尚师傅”难道尚师傅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