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师傅一直看着裘三给尚师傅灌酒,点了点头。
“小帅,你和你爸妈一起住吗”
毛师傅怎么会问这个问题,“没,爸妈在非洲上班,只有过年才回来,我平时就住在学校宿舍,暑假也住宿舍的”
“嗯,”毛师傅摸了摸那银白色的络腮胡,“你还有其他的名字吗”
“没有了,阿良算不算”
“阿良?”
“有一次我同学抓了条小蛇关在啤酒瓶里,我求他放生了,女同学们说我很善良,干脆叫阿良好了。只是他们还是习惯叫我小帅”
“哦,呵呵呵”,毛师傅笑着摸了摸胡须。
见毛师傅坐在椅子上有点笑容,我问了毛师傅刚才一个觉得奇怪的问题“毛师傅,刚才你对尚师傅说吃,说了三个吃后,尚师傅就平稳了,你给他吃。。。。”
我话还没说完,毛师傅就开心的笑了起来,“那是敕,是敕令的敕”
听毛师傅说完,我又有点脸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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