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排坐了五个人,那司机不开车,在前面对莱西说,“兄弟,这是白天,交警逮着了要罚的”
莱西对那司机说,“走,不怕,四队的头是我战友”。
那司机还是不开,莱西不再说话,也不看那司机,语调一下变了,沉声说,“走”
看着莱西那一身的肌肉眉上的刀疤,那司机也不敢再说话,眼盯着前面,开车走了。
一路上没遇到交警,出租车来到一处悬崖上,悬崖周围全是拆掉的房屋和杂草,看起来这是一处废弃的厂房,我们一下车,那出租车就飞也似的开走了。
悬崖上有一块平地,悬崖外就是滚滚奔流的长江。
那平地上停了三辆生锈的公交车,看那样子这些公交车已经被改造成房车了,车窗里都拉上了窗帘,外面的平地上杂七杂八堆着一些油桶,轮胎,电瓶,哑铃的一些东西。
我们路过前面的一辆房车,车里传出一群人炸金花的吆喝声,听那些声音就能明白这些人的身份,都是在社会上操扁挂打滚的人1。
我们跟着莱西往前走,那炸金花的房车里探出一个光头,朝着白雪和黄咏梅吹了个口哨。
这让我很反感也很紧张,从那光头的眼睛来看,浑身透露出一股地痞无赖的感觉。
莱西对那光头瞟了一眼,“滚进去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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